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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08
李皖:那些在黑夜里噼啪作响的声音
李皖:那些在黑夜里噼啪作响的声音2005年,娱乐音乐乏善可陈,苍白无比。而另一面的摇滚、实验、电子、民谣音乐,新意时出、暗香绽放却是无人问津。有一个总体的印象:今天,音乐生活之丰富就好像巨大的阳光闹市,一片繁荣、热闹、人头攒动景象;而恰在此时,真正的音乐、音乐真正的美,却进入了茫茫黑夜。美在发生着,但是无人觉察,四下一片寂静,它们破士和拔节的声音,在黑暗中噼啪作响,响成一片,但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有兴趣。人们全在街市上大叫、大笑和大闹着,闹市娱乐的声音,也响成了一片。
杰作无人问津
进入2000年以来,每年都会出现几个了不起的东西,但这些了不起的东西无一例外地被忽略,成为时代的不传之神奇。
2004年,杰出但不为人所识的作者和作品在数量上达到了高峰。B6/ MHP、PK14、“顶楼的马戏团”、“废墟”、虎子、“野孩子”、杨一均遭如此命运。“顶马”、虎子、杨一、“野孩子”对我的触动,都像木头遭遇重锤———轰动,茫然,震动不绝。但在时间的序列中,2004就像一个盲点,我们已经集体失忆。
与2004比起来,2005在数量和强度上要差得多,但已经够了。几年来,我们缺乏的并不是作品,而是对它们的领略。2005年杰出但不为人所识的作品,以我之视野所及,起码有:声音碎片《美的低于生活》、美好药店《请给我放大一张表妹的照片》、虎子&王娟《两个人的旅行》、谢天笑与冷血动物同名作品、“腰”《我们究竟应该面对谁去歌唱》、FM3&Zhang《喘颂》、洪启《红雪莲》。
他们身上显示出这样一些倾向:潮流克隆式的创作普遍被放弃;求社会轰动、求一夜成名的创作观普遍被放弃;注重内心体验,注重自己的趣味;生活和创作小圈子化;极高的审美追求。这是属于时代的有趣现象:潮流退去,大浪淘沙,当成名和发财的机会几乎都等于零时,专注于艺术的平常心态和环境形成了。
我们应该面对谁歌唱
是年春天,7年没发出声音的崔健出版了《给你一点颜色》。《给你一点颜色》是上世纪90年代中期中国摇滚乐集体失语以来对时代最强有力的发言,一问世即赢得了所有评论者的关注。奇特的是,评论者的观点、态度竟如此不同。有时针对作品同一个方面的属性,各人所看到的却彼此不同,甚至截然相反。
但事情并没有完,更怪异的是,在对崔健新作几乎是火药般地热烈议论过后,进一步的聆听和对崔健的谈论迅速滑入零值。是年夏天之后,《给你一点颜色》便成为一个老朽的话题,在各类媒体上再没有一点声响。如果说《新长征路上的摇滚》的影响波及时间是十年,那么,《给你一点颜色》的热度只是十天、一个月。这种现象,反映在一部以时代为对象的重量级作品上,不能不说明了一个现实:摇滚乐与大众之间的响应机制已经彻底地断裂,再不要有任何幻想。当我们呼唤一部伟大之作时,出问题的可能不是这部伟大之作的品质,起更关键作用的,是大众的响应力已经涣散。
所以一点都不奇怪的,新出版的摇滚乐作品不仅是沦为了小众作品,而是一出生即宣告了死亡命运。对今天的摇滚乐来说,想不非主流都不行,因为主流根本就不存在———主流音乐不存在,主流的人群也不存在。
万一&T.M.D.《拉链门事件》、孙苹《苹民本色·倔强》、迷乐队《时间》明显是冲着主流摇滚去的,但他们的下场惨得无人道。本是想提供大众热爱的优秀嗓子和好听音乐,但是根本就没有人注意他们,当然更没有人说及。《拉链门事件》是本应该被说及的,它的机锋四出、抓住主流并拆卸主流的话题本领,他的拿时代开涮、搞笑的音乐一锅煮和荤话大杂烩,在胡吗个之后另开显著一例。说到胡吗个,他是以上几张唱片的制作人,而他本人在几年前就已完成的家庭作坊式电子乐《不插腿》,今年总算是插上了腿,总算是上架了。
种子在黑夜里噼啪作响
中国电子、实验音乐在2005年显示了巨大的进步。但其活跃不过是小圈子的活跃,它的北京听众加起来,也许不超过3位数;全部中国听众加起来,也许不超过4位数。这个小圈子甚至不是中国圈子,而是国际化的前卫小圈子,中国听众与它的互感互动,或许远不及国外来得更真切实在。而电子、实验创作领域,实际上正发生着一场技术、想法、意识的竞赛———在数量有限的、彼此知名的国际艺人同行之间。
2005年电子实验音乐有一个方向是,对极少音、静噪、稀声的重视。张荐(即FM3&Zhang)、林志英(《壹》)、虎子、718(《非攻》)、Dead J(《心象》)甚至B6(《Little9 EP》),都在这个方向上作出尝试。其中,笔记本电脑的即兴实验乐手张荐,在东京现场展示出远胜他人的技术和想法、自信而笃定的大师气质。他的全部声音若缩去空白和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不知道会不会发出60秒的动静。但是它的纯粹、宁定和应心入意,参差进入音心合一之境。
毫无疑问,电子、实验音乐是当今最重大、最活跃的创造领域。但摆在它面前有一个课题,就是如何与我们的生存现实发生真切联系,如何形成触动生活和人心的真实力量。一个有趣的事实是,旧有艺术信奉者会因生活在过去而与现实、生活、此生隔离的情形,在代表时代发展前端的艺术家身上也发生着,后者因痴迷于前沿艺术问题,可能形成另一端的书斋隔绝式生存。
从这个意义上说,虎子&王娟,万一&T.M.D.及胡吗个,尽管是低科技,尽管在技术含量、创新指数上乏善可陈,却实在是必要而且重要。
娱乐,娱乐,娱乐
超级女声是发生于2005年最大的娱乐事件,引发数以百万计粉丝疯狂追捧的狂潮,也引发娱乐还是艺术的大规模冲突。幼稚的倒不是追星,而是有那么多的人认为超女是艺能出众的艺人,超女活动做出了时代最精彩的艺术。
但她们至今没有跨过艺术的门槛。时间越长,笼罩在超女头上的艺术幼稚症将被展现得越充分。
陶喆也是引人深思的现象,在《太平盛世》里,陶喆提出要做重量级作品,但是结果很古怪。第一是作品依然很轻,第二是凡重量级作品都像是营养不良的怪胎。陶喆并不是个例,王力宏(《心中的日月》)、周杰伦(《十一月的肖邦》)都有类似旨趣并无一例外得到类似结果,所以“陶喆现象”值得研究。在我看来,陶王周都属娱乐音乐,是轻艺术,轻艺术想重起来,由于本身的系统缺陷,或者造成虚张声势外强中干,或者造成像艺术玩具般滑稽,或者造成像路边捡来口号一样苍白虚夸。陶喆把这些都应验了。
娱乐事业繁荣而热闹,根本上又是苍白而贫乏的。娱乐的生产线基本上杜绝了重量级艺术产生的可能,而大量地催生千篇一律和平庸的精美,鼓励并助长着即餐即用即乐即弃的艺术消费劣习。而在此之上生长起来的新一代人的缺血和人格低弱,可能是一个更大的问题。
所以娱乐音乐近年来的显著进展不是在作品上,而是在配乐上;不是作品力量,而是精美包装;不是艺术进步,而是口味转换。它反映了潮流升级和唱片生产机器的完善进度。2005年还有一点血质、人味儿、真实感或进步性的流行类唱片:曹卉娟《玻璃杯》、胡畔《麦子》、股民老张《都市俚谣》、吴涤青《无敌》、田震《38.5℃》、何西《枪》、黄立行《盲与忙》、蔡健雅《双栖动物》、陈绮贞《精选》。但虚弱和贫血是普遍的,对流行作品毋须寄望。
这一年,民族风味流行乐的出现是值得注意的,除了刀郎第二张,还有布仁巴雅尔《天边》(蒙古族)、琼雪卓玛《走出喜马拉雅》(藏族)、艾尔肯《城市之夜》(维吾尔族)。民族演奏、演唱的整理出版是值得注意的,《老北京:吆喝》《老北京:情歌》《西域迷弦:弹布尔》《四海:马头琴独奏》等虽然水准不高,但预示着本土民族音乐的系列开掘。洪启《红雪莲》、美好药店《请给我放大一张表妹的照片》是值得注意的,这是在摇滚、电子实验之外最重要的成果:前者回到了流行音乐之前代,拿出了一辑具有朴素美、形如革命健康文艺的新民歌;后者解放了幽默和智力,作出低姿态、高智商、冷幽默的实验民谣佳作。 -
2005-12-08
左小祖咒:流氓还需要演吗?
左小祖咒:流氓还需要演吗?《音乐周刊》:你面前摆着两个敌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你会先征服谁?
左小祖咒:首先是先把女人搞定啦!一个女人的枕边风是很厉害的。征服不了枕边风就征服不了男人了,即使他们不是情侣,也得这么办以防万一。
《音乐周刊》:可以称为你迷倒美眉的看家本事是什么,是最在行的做饭吗?如果你是厨师,自封什么水平?
左小祖咒:不停地抽烟,不停地抽烟。如果我给一个美眉做饭的话,可能有点性暗示,瞧!我左小十八般武艺什么都会,不要以为我就会唱歌,写点什么的,我还可以像一个一级厨师般指手画脚呢!
《音乐周刊》:如果找你演戏,有两个角色要你挑,一个是流氓,一个是“棒棒”,你会选择演哪个角色?
左小祖咒:我要演“棒棒”,“棒棒”对我来说需要演技,流氓还需要演吗?
《音乐周刊》:平时会用哪个手指挖鼻孔?
左小祖咒:我最怕走到街上突然有人帮我掏鼻孔了。
《音乐周刊》:猥琐、高傲或冷漠,这三个词你更愿意选择哪个形容你自己?如果都不是,那你自己选一个词。
左小祖咒:在别人的心中我狂妄自大,不可一世,恃才傲物……这些形容词的意思就是冷漠,高傲。这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也很棒!
《音乐周刊》:如果让你把某本书的252页撕下来写上一点什么,你会选择哪本书并写什么?
左小祖咒:这是一种写作的方式,当你写252页之后什么事都解决了。关于那本书叫什么名字那依然是我写的书。
《音乐周刊》:我不能悲伤地坐在身边,那么悲伤地站着吗?为什么?
左小祖咒:这次你们又想偏了,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我们不能一块躺下来聊聊,喝点什么呢……
《音乐周刊》:如果让你提拔猪八戒、孙悟空、沙僧明天当干部,你会选谁?
左小祖咒:我选猪八戒。因为干部需要人性化,猪八戒贪吃、好色非常人性化。孙悟空太神话,搞过了。沙僧是个闷葫芦,墙头草两边倒,关键时候不顶用。
《音乐周刊》:怎样能抵制一个人的自我膨胀?为什么?
左小祖咒:连续一周不吃水果,蔬菜,维生素之类的保健品,蹲在马桶上就知道后果了。建议自我膨胀的人试试这个疗法,除此之外我还没想出更好的方法。
《音乐周刊》:左小,“左”一定比“右”小吗?你会给“右大”后面加上哪两个字?为什么?
左小祖咒:“左”一定比“右”大,左为上嘛,一般我们都喊: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左右……一般喊“右左,右左”的都是自找麻烦的,你参加过阅兵么?如果在“右大”后面加两个字的话,我建议加素菜系较好,什么黄花菜,大头菜,歇菜……要不就叫“右大歇菜”。
《音乐周刊》:下一世你愿意做“狂犬”还是“搅屎棍”?
左小祖咒:这个问题很好,下一次我还做狂犬,搅好了喂他们。最好我更富有一点,买点橄榄油什么的给他们拌拌,好吃点。
《音乐周刊》:一定要给你做一面很俗气的招牌、锦旗或者霓虹灯,你会放在地安门的庙会、平安大道还是塔克拉马干沙漠?
左小祖咒:啊?这三个地方我都不想放,我是我自己的国家。
《音乐周刊》:请用唱片、绿色食品、阿丝玛(注:左小祖咒歌曲里经常出现的名字)三样道具构思一场行为艺术,并把它表述出来。
左小祖咒:请原谅我不能告诉你,我想好了还留着自己卖钱呢!你们犯规了,你难道不知道行为艺术主要是点子吗?
《音乐周刊》:设想你是一个卡通人物。会是谁?为什么?
左小祖咒:有人说我像阿凯老师(注:《火影忍者》中人物)。为什么?我还没做深步的考察呢?
《音乐周刊》:忽然有一天你成了隐形人,你打算干点什么高明的事?
左小祖咒:阿凯老师就会隐身,即使我当了阿凯老师想干什么我也不能告诉你。呵呵!
《音乐周刊》:请说一句自鸣得意的话。
左小祖咒:你看,这事儿还不是我说了算嘛。
《音乐周刊》:请用非同寻常的简单语言定义一下只属于你的星座特质。
左小祖咒:孤寡,孤是孤独,寡是寡断的意思,实际上这是整个星座的通病,我已花大量的精力更改了。
《音乐周刊》:请为你的帽子想一句广告词。
左小祖咒:瞧,做酷爷真难,现在出现夏天透气的帽儿了,还和太阳帽儿不同,想做酷爷不?相信我没错的。
《音乐周刊》:最近一次闹过大笑话是什么事情?
左小祖咒:有一个女娃娃问:“左小哥哥,你新唱片里的《当我离开你的时候》有段歌词搞不懂‘你更多地依靠我的展示方式,不是因为爱情多么令人陶醉。这需要你去吹出那个音调儿,吃上点胡椒……’是这么唱的吗?我没说错吧!什么吹个调还要吃胡椒?你能告诉我这是啥意思不?”我看着她瞪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看着我,我说:“妹妹,你妈妈和你爸爸常吵架么?”她说:“我们家挺幸福的啊!”我说:“那你回家拿给妈妈听,她一定会告诉你的……这是成人音乐啊!”
《音乐周刊》:来,请你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左小祖咒:请给卡斯特罗带个信儿,我很欣赏他。他是怎么把切·格瓦拉这个张飞式的人物推广成全世界青年偶像的,这比把一个傻冒儿推广成流行偶像还是强多啦!我也不问当年他怎么把美国人从他的国家赶出去的,我知道他很忙,向他问安。如果你们办不到,我告诉你一个方法:就把《音乐周刊》办到古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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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9
Bob marley(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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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9
Bob marley(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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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9
鲍勃·马利海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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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9
夏夜的牙买加 (完全版)
夏夜的牙买加 (完全版)
牙买加位于加勒比海西北部,印第安原住民称之为"Xaymaca(水与树木之岛),象其他所有的加勒比海岛国一样,牙买加的民族文化受到了非洲、美洲、西班牙、英国、美国等地区和国家的影响,综合各地的风格孕育了丰富的音乐文化。牙买加音乐土特产雷鬼乐(Reggae)的宗师鲍布·玛利(Bob Marley)早在"世界音乐"这个名词出现之前,就已经由美国流行乐坛的推波助澜,成为七十年代最具知名度的音乐名人之一。
鲍布·玛利1945年出生于牙买加的贫民窟,1961年就开始了演艺生涯,他的音乐和热情很快赢得了牙买加音乐界的支持。1975年,鲍布·玛利的世界巡演更让他的音乐遍及全球,数百万的人都在为他的成功而欢呼。1981年5月11日,鲍布·玛利死于癌症,年仅36岁。说起雷鬼乐和鲍布·玛利,不能不提到他所信仰的拉斯法理教(Rastafari),其历史可以追溯到 20 世纪初兴起的"黑权促进运动",号召一些美国和加勒比海的黑奴后裔,回到非洲寻根,摆脱白人的控制,建立黑人的国家。雷鬼乐的核心精神是快乐和自由,摆脱一切人为的苦难,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如今,拉斯法理教教徒编发辫的形象也开始在世界各地流行,更多来自牙买加的音乐型式充斥在酒吧、街角、旅馆、海滩与舞厅里:从民俗的曼托(Mento)、脱胎自节奏布鲁斯的斯加(Ska)、摇滚化的Rock-Steady、举世闻名的雷鬼乐到首倡混音技巧的Dub。
雷鬼乐是一种风格独特的人声、贝斯和4/4拍切分节奏的混合体,主要起源于新奥尔良的节奏布鲁斯和斯加音乐。强弱分明的简捷节拍蕴涵着无尽的热情和慵懒放松的感觉,还有让人不由得想喝上一杯,摇晃舞动。电影《垂直极限》里面,那对活宝兄弟在雪山营地歪在躺椅上晒太阳,一边喝咖啡,一边听雷鬼乐,头顶上画着鲍布·玛利头像的牙买加国旗迎风招展那一幕,可以说是身体力行地实行了雷鬼乐世界大同(One World)的精神。
牙买加四季和昼夜温差不大,年均气温为26oC,这个可以说是永远停留在夏天的小岛到了每年7月下旬到8月初,就会在鲍布·玛利中心(Bob Marley Center)举行一周的音乐庆典(Reggae Sunsplash),不分国籍,不分人种的雷鬼乐迷们云集一堂,演奏者与观众结为一体,充满节日的热闹气氛。8月中旬,音乐节后,热爱运动的牙买加人又要举行全国足球大赛,热闹的气氛下人人奋勇争先,就差打出一条标语"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了。
在雷鬼乐和足球拥有同样重要地位的牙买加,我怀疑他们在球场上的时候心里也不由自主地回响着一强一弱的雷鬼乐节奏--这当然将会带来正反两方面的影响,要不然牙买加国家队的巴西教练西蒙斯何以说:"我刚到这里时,这里的足球实力还不是很强劲,不过这里的潜力实在惊人,连身为巴西人的我,都大感惊讶。牙买加的球员很有天赋,几乎可以做出任何动作--但他们却不知道什么叫做精神战力,也不抱任何期望与希望"?
有趣的是,之前的巴西著名教练拉扎罗尼在牙买加队备战2002年世界杯中北美及加勒比海地区预赛前,就宣布辞去了牙买加国家队主教练一职,原因是"牙买加国家队的球员们缺少必要的职业素养"。拉扎罗尼的这句话应该写进雷鬼乐的历史:"我再也不会统帅这支慵懒散漫的队伍。牙买加队的球员们在训练营中没有对我精心购制的备战计划流露出丝毫的尊重,相反,在大战当前之时,队员们却依然对目前风靡南美的雷鬼乐产生着浓厚的兴趣。……总之,这是一支没有希望的队伍。"
相比之下,牙买加足协主席布雷尔却显得异常理智和平静。他认为虽然拉扎罗尼如此诋毁牙买加足球的形象,但牙买加队仍然起用另一位巴西人西蒙斯作为主教练,"因为就总体而言,巴西教练水平还是比较高"。而西蒙斯显然已经接受了现状,而且雄心勃勃,"我们基于巴西哲学,配合牙买加球风。如果我们能展现傲气与自信,并带着帝王般举止,我们将是难以击败的劲旅。"
可恶的媒体在1998年世界杯前就不无挖苦地说,对牙买加来讲,首次晋级世界杯简直是不可能达成的伟业,就像之前他们决定组织雪车队进军冬季奥运。而最终牙买加人在西蒙斯的带领下,及时找回了正确的比赛节奏,在骄傲的森巴与和快乐的雷鬼乐节奏里疯狂跳舞,成功晋级世界杯。到了2002年,早早实行了快乐足球的牙买加又快乐了一把--进军世界杯本身就是胜利。
当年的鲍布·玛利也酷爱足球,在迈阿密接受癌症手术时还对外宣称他是因为踢足球而受伤。他曾深情地唱道:没有女人,没有哭泣(No woman, No cry);如果没有雷鬼乐,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夏天的一场场无休无止的PARTY将会变得怎样的无趣--尤其在中国最具有雷鬼乐精神的城市,比如广州,比如成都,比如昆明,将只剩下埋头喝酒或划拳行令--甚至那些模糊的艳遇和酒吧电视里转播的无声足球也会一本正经,不再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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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7
孙孟晋:中外音乐节的差距在哪里?
孙孟晋:中外音乐节的差距在哪里?对于一个摇滚乐迷来说,第一次看崔健演出是兴奋,第N次后不是视觉疲劳,就是心理厌烦。这和崔先生恐怕没有问题,而是绝大部分音乐节主办方以请上他为荣。中国内地音乐节越办越多,但音乐节的菜肴就那几道。
音乐节开始盛行,根本原因是各地需要推广旅游项目。加上前一两年房地产商腰包里的钱鼓得可怕,不折腾点花头不罢休。就这样,摇滚乐遇到了救星。
仔细看一下,也许是为了现场气氛,各地大型音乐节上唱主角的大多为摇滚乐队。尤其有那十来支乐队,覆盖摇滚革命20年史,谁也不能缺。没有给革命抹黑的意思,只是和几十前的下乡文艺小分队,和如今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同一首歌”有什么区别呢?
没指望那英、田震把出场价减下来,流行和摇滚这两家水火还是不相融的好。问题是中间地带的缺少,这年头大众对摇滚的接受度还非常低,号称做流行摇滚的,最多也就加了吉他贝司鼓的流行乐。受众面的狭窄,直接导致了如今音乐节的规模达不到日夜狂欢的高度。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的港台流行文化的“入侵”,带来了对内地青年人欣赏习惯的颠覆。别小看这种携着漂亮脸蛋和宣传费的长驱直入,中国摇滚乐的群众基础崩溃了。
中间地带的另一个重大问题是:除了广义的摇滚乐以外,很多音乐门类缺少有冲击力的音乐人,如爵士。而电子舞曲,最多只是乐队与乐队之间的穿场。我们拿不出几个有自己作品的爵士乐队,也没有锐舞性质的音乐节。
可能是资金的问题,中国音乐节几乎都是自产自销,这种封闭性的音乐节最终肯定会耗尽资源,使音乐节成为年度的摇滚乐“巡回演出”。而在国外,任何一个稍具规模的音乐节都有国际明星参加,这使每一年的音乐节都充满了未知的诱惑力。
这几年,本人每年都有机会观看国外著名音乐节。如英国的格拉斯顿伯里音乐节,瑞士的蒙特勒爵士音乐节等。国内音乐节与之相比,除了上述的群众基础和节目单一的因素以外,音乐节缺少一流的创办理念和固定性。
中国音乐节因为地方旅游开发的关系,而客观上是:并没有推动音乐发展的短期行为。乐队也就赚点生活费而已,而由于位置往往偏远,对于其他地方的乐迷,来一次远足不但破费得厉害,而且时间上也不很宽余。其实,中国音乐节最好的场所是在大城市的郊外。国外就是这样,乐迷去音乐节有着放晒身心的一面。
格拉斯顿伯里音乐节、蒙特勒爵士音乐节长年不败的一个重要理由是:固定的优势。一年年的办下去,不仅打的是品牌,还不断地开拓内容。中国有个别的音乐节也年年在办,但真的需要开拓一些什么东西。
音乐节需要筹备时间,不是资金到位(往往最低限度的资金),名单列出,就万事大吉了。年初,对四川唐蕾主办的“小酒馆”八周年庆印象比较深刻,是因为有不少回顾性的配套展示。
我们的差距是在对音乐节的认识上,举个简单例子,格拉斯顿伯里音乐节所提供的不只是三百个乐队的演出,而是一次狂欢的机会,一次关于音乐的购物、参与、漫游与大开眼界的机会。主办者——当地的牧场主事先培养了方圆十几公里的绿草,以供观众躺着感受阳光与音乐的温暖。而几万只宿营的帐篷更是吸引人。当然像摇滚乐的政治命题等演讲,给喜欢探索意义的人留着了空间。而除了八个同时演出的舞台(是可怕的数字),更多的大帐篷里呈现的是世界各地的民间音乐,你随便走进一个类似的大帐篷,都像是在云游世界。另外,还有几百种音乐节纪念品,几十种小吃,谁不会被吸引?难怪音乐节13万张门票提前销售一空。
千万不要以为音乐节就是时间长的演出,那和音乐会本质上有什么区别?中国人可能骨子里并没有狂欢的种子,但有多少人去营造了狂欢的环境?在瑞士的古藤音乐节上,你望一眼就知道,观众是来度假的,在夏日爬一次山,将身体晒得健康一点。只要是人,都有野一把的冲动。
在没有诞生亿万富翁的超级乐迷兼主办者之前,我们可能还是很被动,随时受制于门外汉的搅局。如果音乐节人数一直只有几千人,是很难有狂欢的冲动的,只有人流像蚂蚁,才有可能炸锅。
说实话,在现有的认识与条件下办音乐节是冒险的事。谩骂,是比较不懂人情的。当然,如何利用现有的资源,又如何不将个人的爱好强加于普通乐迷,都是一个课题。眼下的内地,根本没有把噪音、前卫搞成大型音乐节的土壤。
我的一个朋友在策划某个音乐节时,想到了帐篷,更想到了将中外经典名诗喷写在大幅布料上,这未免有点理想化,但是他明白营造主题的重要。
想起麦克卢汉的一句话:“如果想把流动不羁的社会形象当作气压计,就需要广阔的视野、灵活的姿态,而不是死守一个立场”。 -
2005-11-27
SUBS
SUBS音乐的根源主要还是来自于PUNK乐,粗糙而有力,带着很强烈的冲劲,但是又不象70年代的PUNK乐那么单纯,在音乐形式上,它又融入了许多HORDCORE、POST PUNK、GARAGE的音乐元素,同时具有80年代NEW WAVE中旋律优美的部分。驾驭了这一点,形成了SUBS音乐取向的独立,而乐队立场的独立,可以引用一段乐队主唱的一段日记来说明:“我对善恶是非黑白这些字眼的概念,一直都是含混不清的,我很高兴承认这一点。由此我摆脱了一切即成的条条框框,没有简单的把自己归类或对立起来,做独立的人,重新用真心而不是随声附和去评判这个世界的美好与龌龋。”可贵的过硬的技术与可贵的真诚的音乐态度形成了SUBS的独特气质。
他们的演出就像是一场永远都不会疲倦的兴致勃勃的奔跑,你会被带动起来,即使你的脑袋被学习工作改造得过于清醒而试图抗拒时,身体也已在POGO。SUBS音乐中膨胀着不竭的激情,由此你会感到自己的存在,感到身体,感到心脏……要跳、要喊、要奔跑!在北京看过SUBS现场的人无一不被其力量所震撼,不少人称其为中国最优秀的乐队!当我在现场见到的情不自禁热泪盈眶观众时,我知道在SUBS的世界中,不仅乐队自身是最棒的,而且观众也是如此真诚,整个台上台下会被音乐的力量或者说生命的热情鼓舞而鲜活!
SUBS的大部分歌词直接来源于生活,如:8 O'CLOCK、DOWN等,而另一些则是针对体制而发,如:DREW THE LINE,冲动而不蛮横。2003年年底到2004年初,我又看了几场SUBS的演出,又有了不少的新歌,乐队的整体配合一次比一次好,演出现场吉他手与at the drive in相似的抽搐的动作、贝司手的跺步、鼓手随着节奏的甩头并音质洪亮的和声、女主唱一蹦三尺高……现场展现着旺盛的生命力,这个乐队的未来注定是更广阔的国际舞台。
SUBS乐队组队于2002年初,旨在坚持追随自由的意识,无可遮拦爆发已沉淀在生活最基本状态中的异见。我们确信从音乐中得到的力量、确信PUNK、HARDCORE、EMO从思维方式到音乐元素带给我们的快感!我们不信仰任何即成的主义、不信任任何媒体与权威、不归属任何群体、也不曾界定过自己是任何风格,但我们喜欢大家称我们是一支“独立朋克乐队”。
SUBS乐队成员包括:
吉他——吴昊;
贝司——朱磊;
鼓——施旭东;
主唱——抗猫。



subs的blog
http://www.blogcn.com/user32/subs/index.html访SUBS乐队主唱抗猫



SUBS乐队简历
2002年2月,于北京组队,主唱/抗猫、吉他/吴昊、鼓手/施旭东、贝司/孙霞。
2002年5月,现任贝司手朱磊加入,乐队成员形成稳定状态。
2003年2月,首次在北京原著名酒吧CD CAFE俱乐部演出。
2004年4月,录制首张EP。
2004年10月,发布EP《SUBS LIFE》,收录4首歌和1个现场视频。
2004年10月,参加迷笛音乐节,首次在北京新豪运酒吧专场演出。
2005年5月,首次进行全国17个城市巡演,历时28天。
2005年8月,将赴挪威参加OYA音乐节,是参加此世界范围音乐节的第一支中国乐队。随后将进行欧洲各地的巡演。
2005年10月,将赴荷兰参加东方音乐节。
SUBS乐队组建于2002年初,之前他们4人都非常喜欢听朋克,后来在一起发现了共同的音乐兴趣,都非常喜欢FUGAZI、MAKE-UP、THE HIVES这样的乐队,具有独立精神、好听、而且很冲!SUBS旨在坚持追随自由的意识,不只是年轻的荷尔蒙冲动,爆发的是沉淀在生活最基本状态中的异见。他们确信从音乐中得到的力量、确信PUNK、HARDCORE、EMO从思维方式到音乐元素带来的快感。
他们喜欢被大家称作是一支“独立朋克乐队”。他们热衷于现场直接的交流。而且对自己的现场十分自信。他们说,虽然SUBS的音乐不像任何一支自己喜欢的乐队,但之间有共通的核。
杀不死的SUBS
记者:介绍一下SUBS乐队组建过程,成员情况以及各自音乐历程。
抗猫:大概是在2002年初,我和吉他手吴昊成天在一起玩即兴,那时我们以前各自的乐队都已解散,所以很自然想再组一支全新的、能表达我们想法的乐队。后来,老朋友施旭东和我们一拍即合当鼓手,孙霞被我邀请加入弹贝司。半年后因为孙霞生病,我们又找到了朱磊,一直到现在。吴昊和施旭东原来搞过一支很棒的HARDCORE乐队,施旭东还玩过OLD SCHOOL PUNK,我原来有个女孩PUNK乐队,我们4人基本上都属于90年代中从GRUNGE开始飚起来的。
记者:SUBS是什么意思?SUBS的精神是什么?
抗猫:杀不死的意思,是一堆词的缩写,随便什么意思都挺有趣,比如:替身,还是一种街头 汉堡,相当于煎饼果子。
SUBS的精神是保持独立。你所认为的一切是与非,真的是你自己分辨的吗?还是官老爷、老娘舅给你装的预制程序?别自动放弃大脑存在的功能所用。另外,就算你以前独立选择过,也还要经常给自己翻翻新。即使最新鲜的身体捂在被窝里久了也得馊掉,赶紧拿出来晒晒,把五脏六肺都拿出来晒晒。
PUNK的SUBS
记者:人们把SUBS的音乐归纳到PUNK音乐里,你觉得SUBS做的是传统的PUNK音乐吗?
抗猫:SUBS做的当然是PUNK音乐,我们4个人的音乐感觉和观点都和PUNK联系在一起。只是不适用于以那些典型的风格分类来衡量。我们的PUNK音乐里有HARDCORE、EMO、NEW WAVE、GARAGE等等元素,而且还会有更多元素。传统的精粹在那,我们也喜欢,但是对于创作来说,有自己的风格更重要。至于风格的问题还是留着给乐评人研究吧。
记者:这几年PUNK音乐的浪潮逐渐在消退,是什么支撑你们一直坚持做这种音乐呢?
抗猫:浪潮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做PUNK时就不是因为有浪潮,而是爱它,一直爱。只有非典的浪潮真的是耽误了我们一年的演出。
记者:SUBS每次演出时都会出现比较壮观的POGO场面,你觉得他们主要是受音乐的感染还是表演的感染?
抗猫:首先,我并不认为我们的现场都有壮观的POGO场面,SUBS表达的情感并没那么活泼开心。在我的印象里,常有认真在听的观众是一动不动的,还有哭的。其次,现场就是现场,它是作品和人在一起呈现的最真实状态,两者没法分开说,也正是因为这样摇滚乐队的现场最有意义。最后,POGO或者一动不动,都可能是身在现场的人情感直接的表达方式,我们在彼此感染。
激情的SUBS
记者:抗猫你平时从表面看上去是个比较安静的女孩,为什么你每次在现场演出时都有那么强烈的激情呢?
抗猫:我不安静,我的内心没有一刻不在激烈的找寻出口,我的脑子里总有不同的声音在吵架。如果我不能控制自己而是随时去释放“激情”,那么你现在肯定不会好好来跟我交谈,你会当我是精神病。
记者:你们的创作主要来源?你们最想表达什么?你们的愤怒或者不满来自何方?
抗猫:是生活在抽着我们去创作。我保持创作状态的惟一秘诀就是时刻提醒自己处于敏感和坚强之间:受伤害的青春、脑缺痒的人群……谁要是习惯了这一切或被它打垮了就不会再有愤怒表达了。那些事的现状和今后必然的发展我其实很明白,所以也很绝望,但是我还是愿意说:即使是百分之零的希望,如果你把它当作希望,那一切都会变得有意思。我们最想表达的是:对生活,用自己的大脑独立的去评估、去选择、去给自己希望!
记者:在今年5至6月份,你们进行了第一次全国巡演,这次巡演对你们有什么意义?这个过程中你们有哪些收获?有哪些比较有趣和难忘的事情?
抗猫:你知道“永不停歇”的说法吗?这是很多老牌摇滚乐队做过、总结过的话,这就是巡演的意义。这次出去乐队4个人在相互争执和关爱中更了解和亲密了;结识了特别多的好朋友,彼此鼓舞;也碰到了很多把大脑塞在系统里的混蛋,没有他们我们的拳头还愁没处砸呢!有趣和难忘的事情特别多,你给我们出一个专刊我跟你一一道来吧,哈哈!大家可以看看我们乐队的博客,那里面整理了我一路上写的鸡爪字日记。
不想做“明星”的SUBS
记者:你们通过自己的努力赢得了大家的认可,这对你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呢?你们想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目标?
抗猫:意味着有机会把独立的想法与更多人交流。这条路没有尽头,只有更远。你为什么不问我最不想达到什么样?我最不想走在街上听到有人指着我说:“看那,那个妞是个明星!”
记者: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你们将要参加挪威以及欧洲各国的巡演,这对每个乐队来说都是一次非常宝贵的机会,你们是怎么得到这次机会的?
抗猫: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其实我们在去年和一支挪 威乐队BONK在国内做过一个北京-上海的很小型巡演。他们非常棒,也很欣赏我们,所以他们的唱片公司老板当时就初步设想邀请我们去参加挪威的音乐节。但这件事在随后的半年里搁置下来,大概还是怪我们自己对联系啊、宣传啊之类的事很不上心。好在有一个朋友OTTO一直默默的非常关注我们,是他再次提起并促成了这次挪威之行,我们将在盛大的OYA音乐节和SONIC YOUTH这类大牌乐队同台演出,帅啊!当然在听说我们要去挪威后,又有更多象JON那样曾一直默默关注我们的朋友自发的帮助我们联系到去其他国家的巡演,还借到了巡演车,我们很感动!
记者:乐队今后的发展有哪些打算?
抗猫:刚刚录制完新专辑的小样,有可能限量独立发行,然后等有钱的人或公司来给我们撑腰重新制作、发行。接下来,我们自己将进入新的创作时期,我个人在音乐上又有了新的欲望,有待和乐队其他人达成一致,总之以后的歌肯定是更咬人的!
手记:SUBS在这个社会主流文化的夹缝里用自己坚挺的姿态生存着,摇滚在他们那里不只是愤怒,PUNK在他们眼里不只是简单的宣泄。他们选择了“独立”,独立生活、独立思考、独立创作、独立表达……SUBS都是独特的,因为他们有这个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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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7
白痴之光荣
白痴之光荣
郝舫人总是这样不可救药,在狂听一星期的数学般精密的后摇之后,你会突然想起,那另一个极端呢?那些在朋克之边的更边缘的身影呢?那些如今少被提及的“素朴摇滚”的诚实、贫困的分子们呢?
其实,就像朋克一点都不缺少文化一样,“朴素摇滚”一点都不少启示。胡吗个,那个缺少明星气质并对此安之若素的山区同学,其实便蕴育着这个时代的歌手们最浓烈的人文风景。他与“素朴摇滚”的才子Danie Johnston的唯一区别,是后者敢于公开宣称他比Bob Dylan强得多,并宣布人们将他送进精神病院,无非是因为他不想像他们一样地生活。但是,如果Johnston真是生活中的疯子与音乐才子的话,则在“素朴摇滚”中还有真正的音乐上的“白痴”天才。没错,Shaggs。
如果说发现对Atari Teenage Riot或The Residents的共同爱好,并不出乎我对丰江舟的一贯印象,则有一天看他眉飞色舞地提到Shaggs,让我开始认真审视对待某些音乐的彻底性,因为在这之前我并不常见到对Shagge的认真姿态。而同样让人意外的,则是后来留意到,我喜欢的诸多乐人,包括Yo La tengo、Folk Implosion的成员,竟然也都对Shaggs推崇不已。
人们常说,那些反艺术者,往往只会赢得评家的喝彩,艺人们会更看重才艺。但Shaggs让人看见了意外。Shaggs是三个小镇姐妹的音乐团队。60年代末期,在她们的父亲Austin Wiggin Jr.的熏陶之下,三姐妹对Dino、Deji & Billy这类流行乐队产生了浓厚兴趣,当她们表示想要自己也玩一把时,Austin给大女儿Dorothy和二女儿Betty一人买了一把电吉它,给三女儿Helen买了一套鼓,然后教给她们入门知识。
三姐妹立志要成为流行歌星,鬼迷心窍的老爹便同意了她们不再去学校上课,而是将作业通过邮局寄到学校以便把更多时间和精力投入到音乐(美国的学校真没规矩,是吧?)。一年之内,大姐写出了一堆歌,三姐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这些歌演奏在一块。她们自认还没做好最基本的准备工作,但她们的老爸认为应当趁热打铁,于是他自作主张预约了录音棚。
手忙脚乱地折腾几个小时之后,摇滚史上最业余的正式录音问世,乐队名字来自三姐妹的自称;而在与当地一家唱片制作个体户讨价还价之后,Austin成功地说服他将Shaggs的录音以Philosophy Of The World的名称出版。但那个体户却卷钱而逃,于是Anstin全家节衣缩食,终于还是将其压成唱片出版。而Anstin每到一处,便不忘推销女儿的唱片。
如今听来,Philosophy Of The World竟然早在1969年便歪打正着地开启了另一条音乐通道。Austin的鲁莽反倒让唱片中具备了一种真正独特的怪味,一种原始主义风格的、业余艺术的典型之作。
Philosophy中的每一首歌,倒真是Shaggs的人生哲学的一个侧面,她们叨叨着对收音机、赛车、男孩、走失的庞物、父母、万圣节前夜和主的赞颂,但每一首歌都无比地不动声色、毫无表情,比朋克的故作白痴来得彻底十二万又三分之一倍。
显然,三姐妹在所知有限的老爸指导之下,显然只学会了最简单的和弦,在录音前也无人学会校琴,Helen的鼓点更是完全游离于所谓的节奏之外。但是,正是这种真正而非伪装的蠢笨让这张唱片有一种让人完全不设防的亲和力和彻头彻尾的真纯感。这三个音乐上的白痴女孩,完全游离于音乐的规则和传统之外,她们能够在音乐中仍占有一席一地,也同样是靠这种与任何人都毫不相似的无知的天马行空。
多数人对Shaggs的唱片一笑了之,等到她们的第二张唱片Shaggs's Own Thing时,大家更是发现,新加入的弹贝司的更小的妹妹Rachel,还有弟弟Robert,包括亲自出马的Austin大人,都同Shaggs三姐妹一样,全是音乐才艺上的白痴。但是,“那是真正的情感,而非奇技淫巧”(Sebadoh及Folkimplosin乐队的Lou Barlow语)。也许,正是因此,奇技淫巧最有长处的Frank Zappa才说,Shaggs“比Beatles好,直到今日也是这样。”
原因无他,因为Shaggs所证明的,是摇滚一直力图证实的事实:在这种音乐之中,心灵比技术能力更重要。也正因此,这样一支在技术上如此蠢笨的乐队,也才成为许多人的灵感和勇气之源,有意无意地探究着更新鲜的声音,并让人感受到真诚。许多刚起步的人会感到恐惧,担心自己会出错或全然不对,而更多的技术老匠则是越到老时越怕出错,Shaggs全无此类担心,从这一点而言,她们也让人知道,真正的投入有时候意味着必须懂得:你已知的一切并不比未知的东西更能界定什么。即使你对一切设备和理论懂得更多,你也不一定赢得Shaggs所能赢得的敬重。
人说Shaggs超越了时代,或是走在了时代的前面,但其实,她们与自己的时代无关,她们走的是时代的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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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7
“新民乐”和“NEWAGE”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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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7
崔健——全球化时代的中国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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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6
地下两公里处的音乐文化——私制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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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6
另类音乐的五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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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6
音乐风格参考(四)
Post Punk
1977年的朋克革命后,很多乐队应运而生。这些乐队都是被朋克的独立精神所激励,当然也包括了朋克原始粗糙的声响。但是这些乐队不是简单地去重复像Sex Pistols乐队那样的音乐,他们将音乐的触角延伸至更为实验的领域,从诸如Roxy Music、David Bowie以及T.Rex这样的乐队音乐中汲取养分融入自己的朋克音乐中,这些乐队即是我们所说的后朋克。
这些乐队音乐的共同点是反传统文化精神和蔑视、颠覆既定的摇滚传统,很多这样的乐队(如Joy Division或是The Cure)都采用电子合成器和吉他营造出黑暗阴冷的音场,还有一些乐队虽然采用相对较轻缓的音乐处理,但是他们的歌词和音乐则完全推翻传统意义上的摇滚乐结构而凸显失衡。
后朋克乐队最终在80年代转变为另类音乐。
Acid Folk
Acid Folk若翻译为中文可理解为“迷幻民谣”,在很多时候它可以和另外一个风格名词-Psychedelia Folk等同。这种音乐的主要特点是以原色器乐演绎民谣风格歌曲,而对原色器乐这种颇为精细和冷旷的乐色的激进演绎,使得大部分的作品显得颇为迷幻,是有Acid一说,这种音乐还有另一大有可听之处是它的选曲经常是很具有民族色彩,对各种民族乐器予以原色、迷幻而激进的演绎。
Experimental Rock
实验摇滚就如同其名字所示的,这是一种能够在音乐上锐意进取的音乐类型,它远远脱离于以往传统流行乐所具有的诸多特性,其中最典型的比如实验摇滚就直接反对标准的“独唱-合唱-独唱”(verse-chorus-verse)的音乐编排。由于实验摇滚的整个目的就是充分释放灵感和进行创新,因此在其中没有硬性的不变的教条,但是它还是具有一些独具的特征:即兴的表演、前卫音乐的影响、音乐中使用各种仪器、晦涩的歌词(或是根本没有歌词)、奇异的作曲结构和节奏,还有就是其潜在的对商业倾向的拒绝。
Post Rock/Experimental
在90年代兴起的深受电声器乐摇滚影响的实验摇滚运动中,后摇滚无疑是占有统治地位的音乐类型。后摇滚音乐中集结了一大堆实验流派-Krauft-Rock、氛围音乐(Ambient)、激进摇滚(Progressive Rock)、Space Rock、Math Rock、Tape Music、简约古典(Minimalist Classical)、British IDM, Jazz (both Avant-Garde and Cool), 和 Dub Reggae,一句话简言之就是:音乐大部分架构在摇滚音乐上,但是它实质上不是摇滚音乐。
后摇滚给听众的音乐感受是与传统意义上的摇滚乐激励情感是完全相反的,它的音乐富于使人催眠和声响低沉单调(尤见于一些以吉他为主的乐队),即使相对亮色的音乐也使人感到镇定和醒脑。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后摇滚当初就是反对摇滚的一种回应,尤其是当主流乐界对另类音乐的同化后更加如此,很多后摇滚乐队是在一个相同的意识下建立起来的,这种意识就是:摇滚乐已经丧失了自身的真正的反叛意识,并且很难从自身的陈旧模式和空洞姿态的窠穴中自拔。所以后摇滚拒绝一切与传统摇滚乐相关的东西。
后摇滚音乐着力于纯粹声响和音色远甚于对旋律和歌曲结构的沉迷,其大部分作品倾向于器乐,即使作品中有人声出现,也仅仅是作为整体音乐效果的一种附属。
后摇滚音乐基架的建立是在1991年两部竭然不同的里程碑作品的发表:Talk Talk乐队的《Laughing Stock》和Slint乐队的《Spiderland》。《Laughing Stock》是Talk Talk乐队从合成器流行乐转型后的顶峰之作,其音乐是对情境音乐(Ambient)、爵士乐(Jazz)以及简约室内乐(Minimalist Chamber Music)进行情绪化的、精巧的融合;而《Spiderland》的音乐则是充满深思的、bass-driven grooves、喃喃的诗化歌词、晦涩的结构以及极度的音量切换。这两部作品对很多后来的后摇滚乐队都产生过影响。
后摇滚一词则是由评论家所创造的。Post Rock一词最初是由Simon Reynolds在描述Bark Psychosis受到Talk Talk乐队影响的氛围音乐实验时使用,结果该词被应用于称呼那些不曾归类的从勇于打破既定传统的乐队(如Gastr del Sol, Cul de Sac, Main)到像Stereolab, Laika和the Sea and Cake这样的Indie Rock乐队(注:这其中不包括Slint乐队的仿效者)。后摇滚被公众承认是在来自芝加哥的Tortoise乐队1996年发表的第二张专辑《Millions Now Living Will Never Die》之后,这部作品也许是后摇滚各种实验元素所达到的最极至的融合。这样,后摇滚瞬间就为评论界提供了区分各种此类型下不同乐队(艺人)及其前辈们的方法,之后后摇滚迅速成为了同时代的独立摇滚(Indie Rock)的堂兄弟,集中在Thrill Jockey, Kranky, Drag City, 和Too Pure这些厂牌之下。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90年代末,后摇滚获得了千篇一律的名声,一些人发现这种音乐缺乏感情令人生厌,另一些人认为后摇滚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激进融合而变得众所周知,这其中部分原因应归咎于许多后摇滚乐队在他们的最初音乐理念上甚少变化。然而即使在这种倒退的情况下,新一轮的乐队(the Dirty Three, Rachel's, 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 Sigur Ros)以其独特的声音获得了较为广泛的赞许,暗示着后摇滚这种音乐类型毕竟还未走到尽头。
Lo Fi
在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的这段时间里,低保真(Lo-Fi)一词不仅是对某张专辑的录音质量的描述而且本身也代表了一种音乐类型。
在摇滚乐的发展历史中,早期由于录音设备的简陋使得唱片在没有质量保证的情况下被快速而便宜地生产出来,因此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早期的摇滚唱片,如60年代的车库摇滚(Garage)以及70年代末的很多朋克摇滚等,都可以贴上低保真(Lo-Fi)的标签。
然而,低保真(Lo-Fi)渐渐被用来形容那些在家里用四轨录音机来录制音乐的地下独立摇滚乐手(队),这样的音乐大部分出自80年代的美国地下音乐,包括像R.E.M这样的乐队,同时也包括一堆像the Chills和the Clean这样的英国后朋克乐队和新西兰乐队。
通常这些低保真(Lo-Fi)乐队会利用简单的流行和摇滚歌曲或是自由的歌曲结构来达到其音乐中完美的噪音和艺术上的实验主义,即使当这些乐队的作品会保持相对的直接坦率,但是因其音乐录制的低质量、失真以及作品采用倾向于抽象、晦涩的歌词,其结果使得其音乐往往还是很不相同。
最初,这些低保真(Lo-Fi)作品只是以自制的磁带形式进行交易,但是在几个独立音乐厂牌的推动下有所改观,尤其是K Records(由Calvin Johnson经营)旗下的Beat Happening乐队发表了低保真乙烯唱片,同样采取此做法的80年代的几支乐队(如Pussy Galore, Beat Happening, 和Royal Trux)在美国地下音乐圈中获得小部分的追随者。到得1992年,像Sebadoh和Pavement以他们十足噪音和混乱无序的唱片在美国和英国获得了广泛的追随。几年以后,由Liz Phair和Beck对此种音乐进行“改良”后成功地将低保真(Lo-Fi)美学带入主流。
Math Rock
Math Rock和后摇滚(Post Rock)有点沾亲带故,更为人熟知的是其作为Indie-Rock风格,它和Indie-Rock有着相近的音乐取向。在Post-Rock有着明显的爵士乐影响的地方,Math Rock则就如同是一枚硬币的反面-它的音乐显得浓厚而复杂,同时充满着艰涩的time signatures和intertwining phrases。而且,这种音乐比后摇滚要更为摇滚一些,因为它通常是由以吉他为主乐器的小乐队演绎。
Math Rock在90年代中期达到顶峰,那时,像Polvo和Chavez这些乐队在大学校园的独立摇滚乐人中有少数专注于这种音乐的追随者。
Psychobilly
80年代早期,当rockabilly revival大行其道时,Psychobilly正默默地发展着。从rockabilly revival作为一种地下音乐运动开始,就不奇怪一些乐队会将rockabilly和其它一些更为大型的音乐运动(如朋克)结合在一起。Psychobilly的音乐基础来自于rockabilly,其音乐创作中以朋克的力量进行演绎,再加入各种偏重技巧(忽视艺术性)的元素、通俗却抒情的音乐关注和艺术创作品(Artwork)。Psychobilly从未真正打入到主流,但是像the Cramps和Mojo Nixon这样的艺人/乐队却是大学校园的最爱,而且psychobilly的音乐精神在另类音乐中持续了若干年,就像90年代的the Rev. Horton Heat的成功所表明的那样。
Industrial Dance
80年代,工业音乐从最初的晦涩、实验风格发展到成为一种十分流行和率直的一种音乐类型,那些日益增长的热衷于Cock Rock和重金属的另类乐迷也对工业音乐有着同样的兴趣。早期被卓著地冠以“electronic body music”名号的一些艺人-Front 242、Nitzer Ebb、Skinny Puppy和Ministry在俱乐部中备受欢迎,到得90年代,工业音乐的发展日渐形成了一种融合了吉他/电子的分支类型,这种分支类型的音乐通常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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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6
音乐风格参考(三)
Indie Electronica
在这些所有独立广义的范围中,需要特别指出我们会经常碰到的一种音乐风格,它便是Indie Electronica(独立电子,或可俗称为“小电”)。实际上这种电子音乐还是应更多地归属于电子音乐的范畴,只是它同时将很多独立流行音乐(或独立摇滚乐)的元素融入到电声节奏中,也就是说你可以将这种音乐理解为Indie Pop(Rock)和Electronica的融合体,而至于乐队用什么样的电子风格演绎却也是不一而足的,其中有很多乐队都是以简约电子风格来演绎独立音乐,此时的Indie Electronica听上去就会很精细和微妙,而再加上电子乐中典型的剪切和拼贴技巧使得作品给人一种细碎而谨然的质地感觉,是有“小电”之俗称;但有些独立电子音乐却是有着更为浓厚的电子味道,这主要集中在那些并非采用简约电子演绎方式的乐队中,但是这些乐队音乐的曲式和架构仍然是独立流行(摇滚)音乐。
Alternative Dance
另类舞曲结合了拥有电子音乐结构,合成器采样和后DISCO舞曲的方式的地下旋律性音乐结构的另类,独立摇滚风格。这些年当许多流行另类艺术家用舞曲或者电子音乐来试验时,另类舞曲得到了很大的发展并成为酒吧文化中不可缺少的音乐成分。尽管另类舞曲音乐看上去代替不了俱乐部的舞曲,凭借它的流行可亲性以及和其它音乐的易结合性,它还是成为这种文化外围一种重要的形式。这种特性使更多的人参与到另类舞曲之中,以此抗拒那种标准的固定样式的舞曲。结果是,表演者对其它的具有特定样式结构,特殊音乐元素的音乐更加接近。很多另类舞曲艺术家来自英国,成为地下音乐文化中非常显著的英国酒吧和锐舞,他们创造了有助于进行更过音乐艺术试验的氛围。New Order第一个另类舞曲组合,在他们1982-83年的录音中出现了这种冰冷阴沉的后朋克和Kraftwerk的电子流行相结合的风格。相对于另类音乐,另类舞曲是受电子流行,酸性车房音乐和trip-hop影响最大的风格类型,这些形式都产生了相应的另类舞曲艺术家,并在英国80年代后期的曼切斯特产生影响,直到90年代的根源于独立和trip-hop的艺术家。
Funk Metal
疯克金属延续了重金属演奏的高声吉他和即兴重复段并且使它们融合了流行的贝斯旋律和疯克的切分节奏。疯克金属在80年代中期开始发展当像the Red Hot Chili Peppers和Fishbone 的另类乐队开始演奏比金属更强节奏的疯克旋律。那些乐队沿袭了比疯克更多的金属特征,尽管他们保留了狂热的贝斯路线。如重金属,这个流派开始展现乐器的威力。
American Underground
在20世纪80年代初,当第一支朋克乐队开始露面并且当另类金属通过英国前朋克开始日益占据乐坛优势的时候,一些美国的乐队开始制作新的音乐用以对那些发展起反作用。当朋克日趋成熟的时候,美国地下乐队逐渐倾向于喜好宽广的音乐风格(重型摇滚,迷幻音乐,传统摇滚,民谣摇滚和乡村摇滚,他们的影响是最普遍的),虽然他们通过无需特意宣张的电吉他和抒情诗般的风格继续占据统治的地位。这些乐队也倾向于喜爱独立的组合和低预算的巡回演唱,自从他们全部都几乎不被主要分类音乐理睬,这从而强迫他们去寻找其他的方法来维持他们的音乐。当他们成为硬核朋克的先驱时, Blackk Flag因其通过长达数年的艰苦练习有效的创造了独立的巡回演唱网所以仍然是美国地下音乐的主要开拓者;这个乐队的标签和超音速演奏风格也同样是至关紧要的影响,通过像Minutemen, the Meat Puppets, Husker Du, Dinosaur Jr.,和其他在推动不知名的朋克乐队进入新的,刺激的方向中起主要作用的乐队来大批量发行唱片。Midwest吸收了Minneapolis疯狂但是真诚,the Replacements和Chicago残暴的高声喊叫,Big Black和Naked Raygun赢取了相当大数量的崇拜者的实力被证实为美国地下有效的滋生地,当Sonic Youth和the Swans成为当时东海岸上不谐和音的统治者和德克萨斯迷幻噪音的代表,the Butthole Surfers 在美国留下了恐怖的轨迹,并且Boston Mission of Burma在它们短暂的生涯中同时推动了巨大的影响力和预见力。在80年代中期,最初商业突破的R.E.M,立刻给美国地下一个新的视角。在90年代早期,对于一些重要的美国地下乐队的艰难工作和相对意义上的成功最终被证明成为了这场运动的解散;许多这场运动的主要行为被其带有成年的标志给驱散了(它们失败在没获得大量的观众,尽管他们在欧洲赢得了一定的进步),而且通过Nirvana在1991年底的风格突破,地下乐开始慢慢分裂,极大程度上分裂为另类摇滚(因为他们有更好的商业利用价值)和独立摇滚(因为他们很少去模仿他人,有自己的风格)。
Madchester
Madchester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英国摇滚乐坛上的主导力量。其音乐是对acid-house风格的舞曲节奏和优美流行曲调进行的融合。Madchester音乐有以下的显著特点:轻松跳跃的节拍、迷幻风格的盛行以及音乐中缺少合音,虽然歌曲的结构和其它或以前的音乐相似,但是它的乐器编排和所体现出来的姿态则具有强烈的现代感,即使是怀旧的流行歌曲也是如此-换一种说法也就是:Madchester音乐是将吵闹的吉他、涡旋似的风琴以及明显的流行质感进行了后现代抽象拼贴而后所形成的一种音乐。有两种途径去进行这种抽象拼贴,其代表乐队分别是the Stone Roses和Happy Mondays,前者是传统意义上的吉他流行乐队,他们的音乐直指流行音乐曲调,但采用了一种松弛的节拍来支撑这种曲调,这便是将60年代的流行乐进行了现代手法的处理;而Happy Mondays所采用的则是如同采样般的拼贴手法,他们直接从the Beatles和LaBelel中取来合声,而后将其置入到暗色迷幻的舞曲音乐环境中。不管是采用那种方式,所有的乐队都十分钟爱acid-house风格的音乐和文化,如同他们的家乡曼城一样。随着这些乐队的日渐风行,英国媒体将这些乐队划分为两类团体-分别以乐队the Charlatans[U.K.]和Inspiral Carpets为代表。Madchester音乐在英国大肆风行了好几年,后来的衰落主要是由于the Stone Roses和Happy Mondays乐队成员的怠惰和对毒品的沉迷。
Madchester音乐未能够对美国的另类音乐圈产生影响,但是这种音乐的后来者-如Oasis、Pulp和Blur均得益于大大受到了当代和传统流行音乐的交错影响,从而使他们成为了90年代中期的国际巨星。
Neo-Glam
Neo-glam并不是用来形容80年代hair-metal乐队的一个词,更多地或更确切地说,它是Britpop的一个分支,和Britpop运动本身一样,Neo-glam也是由Suede所引领而起。Suede确立起neo-glam这种风格的方式有:随着表演而跺脚的摇滚乐手、David Bowie那种包罗万象的流行歌曲并将它们与Morrissey的内省浪漫主义相结合,所有这些融合在一起很自然地表现为一种基于男性上的两性“畸形”。步Suede后尘的那些Britpop乐队也注意到了汲取这种英伦影响下的精粹,但只有少部分乐队进行了特别地浓缩,从而回复了些许的70年代Glam那种极度流行色彩的味道,这些乐队包括the Auteurs、Nancy Boy、Placebo以及Spacehog。neo-glam音乐现象绝大部分局限于英国,尽管后来的Spacehog在美国听众中的确也有小小的突破。
Goth Rock
Goth rock在美学上经常会被误解,而且该词也经常地被错误应用,实际上,Goth rock是80年代早期至中期的后朋克音乐的一支,它的作为地下摇滚最为黑暗和忧郁的名声广为流传,尽管现今这种名声多从乐队的视觉感观和着黑色金属装束的乐迷中来。从音乐声响上来看,Goth rock运用冷色调的合成器和后朋克风格的吉他处理,然后以这些乐色营造有着不祥预感的、悲伤的史诗般的音景。在早期,Goth rock的歌词通常是内省的和极具个人化的,但其具有的诗歌化感性很快使其音乐走向了对文学浪漫主义、病态、宗教象征主义或是超自然神秘主义的一种尝试。
Goth rock一般来讲是不被评论认可的一种音乐类型,主要是因为它的华丽的诗化风格、残酷而悲哀的挽歌以及过量的情节内容。然而,它演化出来一种使人投入的并仍继续茁壮成长的亚文化,这使得即使在Goth rock最初的音乐风潮过后,这种形成的亚文化却能一直保持着Goth rock的美学风格。
Goth rock教父是英国的后朋克乐队Joy Division,它的那种阴冷远僻的、强迫性的自省音乐和歌词为Goth rock奠定了最初的基础。但昭示着Goth rock真正诞生的是Bauhaus乐队1979年发表的处女单曲作品“Bela Lugosi's Dead”。此时,诸如the Cure和Siouxsie & the Banshees这样的后朋克乐队成为了彻头彻尾的歌特乐队,他们浓重的威胁姿态的化妆和黑色着装成为了乐迷们的一个重要表达方式。随着Goth rock在小部分敏感疏远的年轻人中流行开来(开始是多数乐队来自的英国,而后是美国),它的外在装束变得愈发古怪奇异,而且音乐上也同样如此。The Cure、Siouxsie & the Banshees和the Mission UK将更多的流行和另类音乐元素融入到他们的音乐中,而the Sisters of Mercy、Fields of the Nephilim以及美国乐队Christian Death则有着更加厚重(有时是受到金属乐影响)的音乐倾向。
80年代末,最初的Goth rock运动已经淡出,但是这种音乐却演变为新的形式并继续影响着摇滚乐中的那些黑暗音乐类型。90年代,歌特之声开始和工业音乐结合,衍生出了讨好两边的混和音乐,也就是Dark Wave(这种音乐类型中也融合了80年代的合成器流行和梦幻流行乐音乐元素)。90年代的后半期,我们看到了Goth rock对重金属音乐的影响,结果是产生了一种新的激进的黑金风格,乐队受到了歌特声响和风格的重要影响,而其它一些另类金属乐队则借鉴了Goth rock的外部装束(包括Marilyn Manson,尽管有着无数错误的新闻报道,但这个家伙不是一个Goth rock艺人)。
Paisley Underground
The Paisley Underground是80年代jangle pop中最具自身特色的一个分支,和jangle pop一样,paisley underground中的乐队也在复兴民谣摇滚的干净和谐乐色,但是在他们的声音中有着更多的迷幻风格倾向。Jangle-pop风格的乐队没有必要成为复兴运动者-他们将60年代的响亮吉他与旋律重新创作成为80年代的风格-但是paisley underground却决定在他们的音乐和外在中保持60年代的原来风貌。
The paisley underground在80年代中期曾一度获得一群忠实的追随者,但是他们的听众在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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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6
音乐风格参考(二)
Emo
Emo最初是从Hardcore Punk中派生出来的一种有着艺术家气派的音乐,但在1990年代末它成为地下摇滚的一支重要力量,投合了当时的朋克和独立摇滚乐手。一些Emo音乐是倾向于激进一边,其作品中充满了复杂的吉他弹奏、非传统的歌曲结构、艺术家气派的噪音和极端的乐器演奏位置的变化;还有一些Emo音乐和朋克流行乐更加接近,尽管它仍显得有一些难以理解。Emo的歌词是非常个人化的,通常不是恣意幻想的诗句便是个人的忏悔。
尽管Emo确实较少男子气,但它仍是Hardcore作为追求真实和反商业主义的嫡系后代;Emo音乐确信商业倾向的音乐太过虚假和造作以至于不能表达任何真实的情感。由于Emo的理念是真实、深切可触及的情感而反对理性的分析,因此它倾向于音乐中的过多的应用较之以往更强的音高和释放,但最好的Emo音乐作品中会有一种彻底的力量使之同时具备内容性、挑战性和私密性。
Emo的根基是由Husker Du的1984年的里程碑专辑Zen Arcade所奠定,这使得当时的Hardcore乐队从此可以涉及更为私密的个人主题和写出更和谐并技术苛求的歌曲。Emo出现于华盛顿特区(Washington D.C),就在产生Minor Threat和Bad Brains乐队的Hardcore音乐运动残留不久之后。
Emo(有时会被加长到“Emocore”)这个词最初是用来描述那些在咆哮的激昂演说式的音乐之上有着富于表现力的人声的Hardcore乐队;第一支真正的Emo乐队是Rites Of Spring,接下来的便是Minor Threat的歌手Ian MacKaye的短暂乐队Embrace。MacKaye的Dischord厂牌成为特区正崛起的Emo音乐现象的中心,当时的Rites Of Spring、Dog Nasty、Nation Of Ulysses都正发行着自己的作品,并且MacKaye自己还和Rites Of Spring、Fugazi的成员进行合作。Fugazi成为权威的早期Emo乐队,它的音乐扩及到另类的摇滚听众并开始迫切要求他们同样有着坚决的不妥协的反商业态度。除了Dischord厂牌相对稳定些,早期的大部分Emo乐队都是处于地下状态,经常是临时的短暂乐队进行录音并且只能由小厂牌制作为数不多的乙烯唱片;一些歌手在舞台表演时作品高潮处真是哭了,这招致了Hardcore正统乐队的嘲笑。
尽管有Fugazi这样的乐队,但是Emo一直未能打破自身的窘境直到1990年代中期Sunny Day Real Estate(SDRE)乐队的出现,它的早期作品在很多方面定义了该种音乐风格。结合Fugazi的粗糙吉他和西雅图的Grunge、径直指向Pro-Rock并有着低吟人声的SDRE促发了数以千计将生动旋律和内省神秘主义结合一起的效仿者,在这新一代中,有些乐队直接可以和扭曲、令人生厌的内省等同,并且还有Weezer的Pinkerton这样的Punk-Pop专辑。当个别艺人(包括Quicksand和Drive Like Jehu)继续在Fugazi以往创新之上前进时,其它大多数1990年代的Emo乐队都是Fugazi、Sunny Day Real Estate、Weezer的结合。像the Promise Ring、the Get Up Kids、Braid、Texas Is the Reason、Jimmy Eat World、Joan of Arc和Jets to Brazil这样的乐队在Indie Rock界中获得了忠实的追随者,这使得Emo在千年回合之时成为一种更为流行的地下摇滚音乐类型。
Noise-Rock
Noise Rock派生于朋克摇滚,尤其是指那些用令人耳眩纷乱的电吉他声来表达年轻人焦虑和自负的朋克音乐。Noise Rock就像它的前辈“无浪潮”(No Wave)一样,其目的就是要让音乐更加碾磨化并以此达到一种滑稽讽刺效果或是表明一种立场、声明,而其音乐则总是诉诸于纯粹的声响能量。
尽管大部分Noise Rock乐队的音乐注意力是集中在由电吉他失真所产生的脱粒般的声响(有时这些乐队也会使用一些电子仪器来作为打击乐器或是增强音乐整体的不谐和),但仍有部分乐队更加关注于声响和歌曲结构的融合,如先驱乐队Sonic Youth当把音乐的富于旋律和其单调低沉的噪音相结合时,无疑将Noise Rock带入了更为宽广的另类音乐听众中。
Sonic Youth带来了一群模仿者,但这其中并不是所有的乐队音乐都像它,如80年代的The Swan和Big Black的音乐就有更为黑暗、阴森的倾向,而当时的Touch&Go厂牌在80年代末成为这种风格的音乐的中心;再如90年代Noise Rock衍生出一些戏剧性的分支类型,这些分支经常会被诸如“邋遢摇滚”(scuzz-rock)这样的词汇所形容,这种风格的音乐是用吉他噪音营造出一种肮脏、颓废、令人厌恶的声场(如Royal Trux, Pussy Galore, the Dwarves和 the Butthole Surfers)。
Noise Pop
作为另类/独立摇滚的一个分支,Noise Pop顾名思义就是有一些吉他回馈、音调不谐和声音磨损包装风格的流行音乐。它占据了介于Bubblegum(<美俚>泡泡糖摇滚舞曲)和Avant-Garde(前卫音乐)的中点,是传统流行乐创作手法和略富攻击性的白色噪音(White Noise:用以掩盖令人心烦的杂音)的碰撞结果。
当Noise Pop的旋律飘忽于涡旋吉他所营造的声场中时,其音乐经常会给人一种朦胧、麻醉和催眠的感觉,当然Noise Pop可以是欢快活泼的,也可以是棱角分明、富有挑战性的。
最早期的Noise Pop植根于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诸如回馈、失真等音乐实验,然而更被公众认同的Noise Pop起源乐队是美国另类摇滚乐队Sonic Youth和Dinosaur Jr.,是他们将摇滚乐构架与粗重的吉他失真融合在了一起。第一支正规意义上的Noise Pop乐队则是the Jesus & Mary Chain,它以1986年的首张唱片Psychocandy崛起于地下,几乎同一时期还诞生了可以说是最多产和最具生命力的Noise Pop乐队Ya La Tengo,其首张专辑也于此时推出。
在80年代末,Noise Pop引发了英伦的Shoegazing(自赏)运动,自赏音乐更加内省,其旋律更加脆弱。在90年代,Noise Pop仍继续对Indie Rock产生着重要的影响。
British Trad Rock
90年代期间,在Britpop成为了英国主流摇滚之声不久之后,Trad Rock便成为了英国音乐主导类型之一。顾名思义,Trad Rock就是传统的摇滚乐,特指到不列颠Trad Rock,很大程度上便是the Beatles、Stones、Who、Kinks、Small Faces和Traffic这些乐队奠定其发展基础。所有的Trad Rock艺人都会被一个问题所困扰-保持音乐的坚韧不拔和真实-得传60年代摇滚乐的精髓,乐队创作经常沿用过时的乐器和传统的歌曲架构。90年代早期,Oasis和Paul Weller分别以各自的专辑《Definitely Maybe》和《Wildwood》促发了这场音乐运动,当Oasis背离了Trad Rock既定框架的同时,众多乐队却打着对经典摇滚热爱的幌子无耻地制作60年代摇滚乐复制品。Ocean Colour Scene、Cast、Northern Uproar、Embrace和Kula Shaker这些乐队被英国媒体称为“Noelrock”(得名于Oasis领队Noel Gallagher),原因是他们都遵循着和Oasis同样的音乐创作模式。而Weller则将自己和Ocean Colour Scene绑在一起,从而成为了Trad Rock中的爷爷辈。Trad Rock之声一直坚持到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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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6
音乐风格参考(一)
Punk一类
Ska Punk
多数的Third Wave of Ska Revival乐队都是基于Ska-Punk这种音乐之上的,80年代早期的2-Tone音乐运动是Ska-Punk的发端,随后其音乐上又加入了硬核朋克的那种速度和音量以期获得更好的效果。在整个80年代后期,ska-punk一直都是作为一种地下音乐现象而存在,其中只有Fishbone是唯一一支获得重要关注的乐队。到得90年代中期,象Rancid这样的ska-punk乐队已经突破到另类音乐听众中,并且the Third Wave of Ska Revival(包括了一些较之ska更倾向于金属风格的乐队)也正渐成为主流音乐的一份子。
CowPunk
Cowpunk是80年代出现的一种音乐形式,它是将传统乡村音乐的情感和质感与朋克进行相结合的结果。也因此,对于90年代出现的alternative country-rock来说,Cowpunk是其先行者。
SkatePunk
Skatepunk最初是由硬核朋克派生而来,如此命名是因为这种音乐在滑雪场颇为流行。对于外行人来说如何判定一支乐队是否是skatepunk风格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要作出判断仍是有迹可寻。Skatepunk特别倾向于音乐的高释放,甚至于其硬核朋克根源,这也就意味着更加快速和鞭笞的吉他。Skatepunk同时也倾向于一定的幽默感,mostly of the smartass variety-因为毕竟这只是为了娱乐而已。多数的Skatepunk乐队为了保持住他们的那些持有极其反合作、反独裁态度的歌迷,往往会签约到独立厂牌,而且多数的乐队会很乐意将此作为一种基本原则。Skatepunk这种音乐一直在随着朋克乐本身的不断变化而变化,从80年代的硬核到90年代的朋克流行乐复兴;它的音乐上的躁狂也受到了the third-wave ska revival音乐运动的部分影响。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skatepunk乐队是Suicidal Tendencies,该乐队也为一些skatepunk乐队转向funk-metal风格铺平了道路。
Garage Punk
在90年代美国朋克复兴中的punk-pop分支步入主流之前,同样由朋克复兴而来的另一种不同的音乐类型在地下独立摇滚中已经开始形成。一般来说,garage punk旋律上不如punk-pop;相反,garage punk更多的灵感触发是来自于以the Stooges和the MC5乐队为代表的底特律proto-punk。姿态和噪音对于garage punk来说要远比动人的旋律来得重要,而音乐态度便直接反映在其音乐声响之中:肮脏、污秽、低劣、愤怒、险恶和追求全然的丑陋。在80年代末90年代早期最初出现的一些garage punk乐队(如Mudhoney和the Supersuckers)是签约于Sub Pop厂牌之下,与该厂牌旗下的早期grunge乐队有着一些共同的音乐取向和美学特质(事实上,Mudhoney成为grunge音乐的奠基人之一)。尽管garage punk从未接近过主流,但诸如New Bomb Turks和the Humpers这些乐队却在90年代使得这种音乐一直拥有着一批狂热的歌迷,而且一些在stoner-rock revival运动中出现的乐队(如Nebula)开始在garage punk之上融入些微的迷幻音乐元素。
Punk Revival
90年代早期-最初的朋克运动整整20年后-朋克音乐在美国第一次打入专辑和单曲排行榜,那些随着80年代硬核和70年代朋克发展起来的一拨乐队此时将迈入美国主流音乐圈。根本上说,Punk Revival乐队都是一些传统分子-它们仍然继续着前辈们(the Sex Pistols、the Stooges、the Jam、the Exploited、Black Flag、Dead Kennedys、the Descendents)以及数不清的其它朋克和硬核乐队的声音和风格。因为硬核音乐在80年代末演变为速度金属乐,因此也就不奇怪这些朋克传统分子的音乐要比他们的源起音乐更加沉重,但这只是这种音乐在美国被大多数听众所接受的部分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其更加简单和沉重使之像极了一种更加快速和坚硬的grunge摇滚音乐。第一批打入美国主流的朋克复兴乐队是Green Day和the Offspring,它们的成功带起了诸如Rancid、NOFX、Pennywise以及Pansy Division这样的一批步后尘者,同时也使得曾被忽视的如Bad Religion这样的80年代朋克乐队和类似于the third wave of ska revival风格的地下朋克音乐类型得以被关注。
Punk Pop
Punk-Pop是另类摇滚乐中post-grunge音乐的一小分支,它是将power-pop的旋律、和音变化以朋克风格的速度节拍和大声吉他予以演绎。Green Day和Weezer是于1994年最初地将此音乐类型予以普及化的两支乐队,尽管当时没有多少乐队创作此种音乐,但是当这两支乐队获得成功后,便有了很多该风格翻版的音乐艺人。
Third Wave Ska Revival
80年代末,当某些美国的地下朋克艺人的音乐创作开始回归到British ska revival之声并将其注入到富有攻击性的硬核朋克中时,The Third Wave of Ska Revival开始浮现,实际在80年代早期,这“第三波浪潮”一直在持续发展-更多的此类乐队在全国范围内突然出现,但其中许多最受欢迎的乐队都是在加州,随着时间慢慢地推移,当初的硬核影响最终演变为了重金属,更像是硬核朋克本身。
最后,这些the third wave of ska revival乐队成功打入美国主流乐界,这得归功于加州的那些朋克复兴的家伙们-Green Day和the Offspring。第一支大获成功的third wave乐队是Rancid,但很快地就出现了众多的类似风格的乐队,如No Doubt、Goldfinger、Sublime、Dancehall Crashers以及the Mighty Mighty Bosstones,这些后来者成为了90年代早期音乐景象的重要角色,只是他们没有搭上“商业”的快车。很多紧随Rancid之后的乐队,其音乐更多地侧重于金属(而非Ska),但也有其它一些乐队,如No Doubt,还从新浪潮流行乐根源中汲取音乐元素,而此时,Rancid仍设法回旋在Ska Revival与朋克之间。1996年间,the third wave of ska revival成为了美国另类音乐中最为流行的一种音乐形式。
Post-Grunge
Post-Grunge可以特指到在西雅图grunge步入主流不久后出现的一批乐队。这些乐队和西雅图乐队的最大区别之处在于:西雅图乐队深深植根于80年代的地下另类摇滚乐,而post-grunge则是直接受到grunge原本风格的影响-普遍的内向音乐形式和严肃的hard rock风格。这便意味着很多post-grunge乐队是在模仿grunge的声音和风格,但是对于那些有着原来grunge特质的个别乐队却又另当别论。与grunge联系在一起的诸如“充斥焦虑”、“沉静内省”这些气质在post-grunge中成为有效而必备的元素,这也使得这种音乐看上去有着艺术上正统的倾向!post-grunge在音乐上最过分的地方是其对于音乐本身的极端地严肃以及高度地自省;结果就是grunge音乐中的很多此类个性化方面都被形成了一种公式化,为得是获得重要的音乐评价。当然以上所述的也并非全然如此,但是post-grunge的确帮助确立了怎样才是所期望的成熟音乐的标准、也就是怎样成为主流的hard rockers。除去它的另类根源,post-grunge无疑是一种主流的、商业的音乐类型-它的唱片由各大厂牌发行、它的那种厚重、扭曲的grunge吉他也被给予上光。尽管很多的post-grunge乐队都比较相似,但也并非全然;除了grunge音乐本身,post-grunge或许还受到了80年代早期的jangle pop、punk-pop、ska revival、alternative metal或classic album rock等音乐风格的影响,而且,一些诡异的post-grunge乐队的成功是依赖于其幽默感,而并不是这种音乐风格特有的阴郁气质。
在grunge成功突破后,没过多长时间便出现了post-grunge,其中的乐队Bush和Candlebox也就是在Nirvana成为榜首的1992年后几年间便获得了巨大成功。在grunge全盛时期过后, post-grunge开始持续壮大,从90年代中期到晚期出现了一批新乐队;一些乐队在其发表的一张接一张的专辑作品中有能力保持他们的受欢迎程度,而其它乐队却只是昙花一现。在千禧之年到来之际,post-grunge仍然是流行的音乐类型,Creed和Matchbox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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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音乐人左小祖咒
对话音乐人左小祖咒
“现在还怪了,居然听我的专辑成高雅的事了,为什么?贵!贵了就高雅!”——左小祖咒国际先驱导报记者苏度报道 十月中旬,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举办了盛况空前的“中国文化节”,数十万荷兰人领略了中国文化多领域的魅力,在各种活动中,一个中国前卫艺术家的歌声让许多人惊讶,他的歌声被国内评价为“深情、沧桑、个性”,他的唱片则被称为“嚎叫”唱片,个性可见一般。
这个歌手就是左小祖咒。
他可谓音乐奇人,刚出道就大喊:“摇滚从我开始”,不久前又倾尽一生积蓄自己做了一张唱片,并且只做2000张,标出国内摇滚CD有史以来最高单价:150元。
十月二十四日深夜,刚出欧洲回国的左小祖咒接受了《国际先驱导报》记者的专访,他的率性、幽默以及对音乐的独特追求一一呈现。
歌里有“气”
《国际先驱导报》问:这次去荷兰,你的音乐那里的人能接受吗?
左小祖咒答:我们当时在一个大厅里演出,荷兰观众有很好的音乐教育,虽然听不懂我唱什么,但能感觉到我歌曲的“气”,就是有种东西很浓烈,不是隔靴搔痒的、哼哼唧唧的,有什么东西“啪”地就出来了,至于内容,没听懂就没听懂吧,反正我的歌国内许多有文化的都听不懂,对他们不必有太高要求。
问:当初说“摇滚从我开始”时是怎样的心态?
答:严格地说,我不是摇滚,我就是做音乐的,但当时摇滚让许多人很有热情,大家把我归到这里来,人家那么热情,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说我不是。前几天,有媒体问我:你说摇滚从你开始,这话太大了,不是你说的吧,我立刻纠正他,不,确实是我说的!就是我说的!现在我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说得好,很好。
问:欣赏你歌曲的人会是怎样的人?
答:我的歌是唱给贵族听的,我说的贵族是这样一群人:他也许没有多少钱,但他喜欢音乐,某一天有了一万块钱,先花八千给自己买套好音响,然后再用剩下的钱买些破砖头给自己垒个“窝”,在寒风中听好听的歌;或者他喜欢绘画,他就买幅毕加索的画,然后用自己这辈子和儿子孙子重孙子三辈子的钱——分期付款。同时,他们还愿意帮助别人,掏钱的时候这样安慰自己:多这500元我不是富人,少这500元我也不是穷人。
问:你说话时几乎像主持人一样标准,为什么唱歌时却有了“嚎叫”唱片味道,唱歌时你是什么状态?
答:演唱的时候是创造艺术的时候,是提炼生命的过程,我心中有一个标准,职业的标准,我必须到那里才对劲,并且它必须是我可以控制的,不是偶然的,甚至于,到一个地方跑调了,但那是情绪和感情的需要,于是,我十次到那个地方就都必须跑调,这才是我的艺术。
问:你歌曲的曲部分很古典,唱的部分却非常“前卫”,这是刻意的吗?你也说过,艺术就是做作,关键看谁做作得自然。
答:可以说是刻意的,也可以说这就是破坏,这就是破坏的力量,黑和白,极端对立,放在一起,就有巨大张力,配器与歌唱如果都好听,或者都难听,就没意思了,其实,我是极其古典主义的,他们有人说我先锋,说我狂妄自大,我就一句话:走着瞧吧,我才不是呢。
另外,每次买我的唱片,许多人都说:买错了,这是他吗?我总在变,他们还问我的下一个唱片什么样?我说:商业秘密。说是商业秘密,其实是生命秘密,我就喜欢不确定的东西,我都不知道生命要发生什么,怎么告诉你?
“难为贵”
问:许多人听说你拿出全部积蓄自己做唱片,非常惊讶,觉得你在赌。
答:现在还怪了,现在听我的歌还成高雅的事了,为什么?贵!贵了就高雅,怪事。说实话,这积蓄挣得也不容易,但重要的是舍不舍得,玩不玩得起。
问:你赌博吗?
答:我不赌博,我要是赌博这些钱不就早没了,但我有赌徒的心态,中国摇滚唱片业已经完了,事已至此,不能靠任何人,就靠我自己,我是谁,我就是自己的国度,我自己干,或者说把自己B上绝路。
问:但你这国度的“国库”里就那三十万块钱。
答:我当然想把我的“国库”扩大一点,但我更想艺术地更彻底,我不是十几岁的小伙子,不靠冲动做事。你一直在说难,我想说的是:“难为贵”。
问:你的朋友怎么看你?
答:以前我也折腾,圈里人送我外号“孙猴子”,现在我这么一大折腾,他们又送我新外号:哪吒,当然也有人说我献媚,说我的新专辑向市场主流低头,我就一句话做反驳:爱听不听,不听拉倒。哈哈。
问:你说你一辈子都在寻找平静,这是什么意思?
答:人总有一天要死,那时我也得用手指着一个人,气绝而亡,那一刻,不能微笑地死,就平静地死。
所谓平静,也就是对名和利,以及别人的评价我都不在乎,现在人心都有点混乱,我追求的最大境界就是我平静一点,然后表现在歌曲里,朋友听了,他们也能平静一点。
其实,我的歌曲并不愤怒,但它有一种讽刺的平静,能讽刺,说明你是高智商的,说明你的内心有大从容,甚至于,也许多年以后,你会发现我的歌曲里没有苦,也没有挣扎,而就是一个玩笑,轻松的玩笑。
问:是你有意开的玩笑?
答:说不定。
问:要是有人一辈子没听出来呢?
答:那就是神秘,以及神秘的力量,哈哈。
问:现在什么东西让你难以平静?
答:我喜欢好吃的,也喜欢美女,还总能听到内心有声音在响,在躁动,这样生命就有感觉,有滋味,某一天听不到这些了,就不做艺术了,到庙里当和尚去,或者做出的音乐就是咚咚咚敲钟的声音,就这一个声音一直持续下去……那时候,我觉得艺术没什么意思了,但自己却有意思了,大家听着也许更有意思了。
问:与艺术彻底无关,真的能过好?
答:没有问题,肯定能过得挺好,我已经熟练地掌握了这个世界,在任何地方我都能踩出鲜花来。 -
2005-11-23
出名就像垒板砖
,出名就像垒板砖
街头歌手杨一
-------石岩
杨一抱着吉他在中国美术馆旁唱了12年,4年前媒体的集中报道令他对“出名”有了自己的认识。现在他依然要面对观众的冷漠,以及城管偶然带来的“麻烦”。
“一个纤细的声音从某个角落怯生生地传来:杨一我爱你⋯⋯”——这是新青年论坛“音乐聚义厅”对2001年杨一在北大演出现场的记录,当时同场演出的还有窦唯、“野孩子”等。2000年前后,《三联生活周刊》、《中国时报》、《新周刊》等媒体先后报道了从粤北小镇流浪到北京的客家人杨一,当时他已经在中国美术馆旁演唱了8年。此后,杨一出了专辑。2003年,人大新闻学院的学生拍摄了记录短片《歌者杨一》。一把吉他、一把口琴、中国美术馆门口,杨一仿佛已经小有名气。
杨一自己对名气的解释是:“如果我在美术馆唱歌,肯定我在那个地方出名,因为同时没有(别的人)那样做,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可能我唱3年会在方圆500米出名,唱10年会在方圆5公里出名,唱30年会在方圆10公里出名⋯⋯就像垒板砖。”
11月6日,周末,杨一的5公里的圆心——中国美术馆。西侧门口,人们排着长龙等待看印象派画展。东侧有一块小小的街心公园,在朝内大街和美术馆东街的交会处。小公园则是肆无忌惮的小情侣、遛狗的人、退休之后以棋牌消磨时间的老大爷们的天下。路过北京的外地人把大包小包的行李放在地上,坐在长椅上歇脚。周围唱片店流行歌手的真情告白混合着公共汽车出站到站的声音。
这天,杨一没有出场。
刘大爷5年前退休之后就经常到小公园下围棋,在他的印象里,杨一的形象不太清晰。
“你说哪个唱歌的,那老头?”“不是,一个年轻人,长发,弹吉他。”“哦,他呀,以前老来,最近得有一个月没见着了。”
“他来的时候,听他唱歌的人多吗?”
“有多有少,有时候三五个人围着听。我们一般下自己的棋,别的事我们也不参与。他吉他弹的挺响的,唱的是什么听不大清楚。”
刘大爷说,小公园里经常会有附近派出所穿便衣的巡逻人员出没,但主要是看有没有聚众赌博的,对唱歌的一般不干预,城管管这摊:“以前朝阳门地铁里头老有个唱歌的,城管的车一来就给轰走:‘有什么困难找政府,别在这呆着!’”
用自制的扫帚一样的“大字笔”蘸水写在水泥地上写“地”字的李大爷也不能清晰的说出杨一的面貌,他问记者是不是想找一个外地来的吹笛子的人。
之前一天的晚上,在南长街的“琴·茶”馆,记者请杨一提供他在街头演唱的照片。杨一打开了他随身携带的超薄东芝笔记本电脑,在其中翻检。在拍摄于北京街头的照片里,他几乎从来都不是画面中的焦点,尽管他处于画面的中心位置。人们或者背对着他,或者站在一旁抱着肩膀,大家表情各异,即使看他,目光也以茫然、不解的成分居多。
“12年来,观众态度的转变不大。”杨一说,抱着肩膀冷漠的看客还是占了相当的比重。
1992年,报考美术院校落榜的杨一背着一把60块钱的红棉牌吉他和几件衣服来到北京,目的地是中央美院,却误打误撞地住进了美术馆附近的小旅馆,盘缠用尽的时候开始在那里卖唱。之前,他是一个在乡村倒卖电器的小老板。更早的时候,他是一个因听香港电台的节目而迷上无线电和许冠杰的辍学少年,“听许冠杰的歌,我一看,作词作曲唱全是他一个,真厉害!如果以后唱歌就做这样的。”后来听到崔健的歌,“那个时代的年轻人听到他的歌都会有一种想出走的冲动。”崔健和落榜,成为出走的动机。在听不懂歌词的情况下邂逅鲍勃·迪伦则促使杨一自觉走上民谣路线,“原来音乐还可以那样,就一把琴,却那么动听。我们平时听到的音乐总是被各种各样的配器包围,就像城市的建筑被广告牌所包围,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1994年5月,杨一背上吉他和录音机从北京去西安,事后这种举动被称为采风,其实更本真的出发点是:“我在农村长大,直到今天也不适应城市的生活,过一段时间就想离开。在陕北的黄河边,方圆几公里没有一点人的声音。你躺在那里,会不知道自己身在今天还是身在两百年前。”行走是第一位的,采撷则是碰到什么算什么。杨一碰到了自制了一堆打击乐器的歪嘴老农李生才,听到了直白泼辣的荤曲《掐蒜薹》
和《立场记》。“民歌当中有一大半是酸曲,这些东西怎么会消亡呢?”回到北京之后,在陕北的见闻和延川民歌的风貌被吸纳进杨一的创作里。
“对我来说,去美术馆唱歌就像遛弯一样,隔一段时间不唱我会觉得难受。每个周末,只要天气好,我都去。”杨一对记者说,“为什么要在美术馆唱歌?因为那什么人都有,有遛鸟的大爷、有民工、有艺术青年,而且人们不是非听你的歌不可。一个人在家练琴练一会就腻了,但是你站在街头,哪怕只有一个人在听,你也会有一种表演的感觉。美术馆给了我最大的人场。”杨一的歌声沙哑苍老仿佛用尽了喉咙里的力量,这种音色和他平时说话的嗓音差别很大,“就像演话剧,如果你用平时说话的声音在台上,观众是听不清楚的。”
刚开始唱歌的时候,经常有大爷大妈倒背着手听一会,惋惜地摇摇头:“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非要乞讨!”更多的人是木然地抱着肩膀,猜不透这个弹着吉他、吹着口琴,长发盖住脸颊,唱得声嘶力竭、眉头紧皱的人是何方神圣,到底想干嘛。被当作盲流关进昌平的收容所也不是一次两次。“开始被抓的时候很有反抗的冲动,也曾经反抗过一次,但是后来再也不了,因为沟通根本是不可能的。人家也不容易,他们有任务。他不让唱咱就不唱,等他走了我再唱。我不能因为他不让我唱就改辙。”
迄今为止,杨一灌制了两盘CD,囊括了他12年来创作的二十几首作品,这两张CD都没有进入正式的发行渠道,而是采取边卖唱边卖CD的“自发行”方式。除非是帮朋友忙,杨一拒绝进入录音棚。“商业体制不会容许艺术家保持自己的想法。”
2002年,杨一曾经应当地华人艺术团体之邀到巴黎游历。在圣母院前,他找到自己心目中街头艺人的理想状态。在那里,有各种各样支起小摊子做露天表演的人。一个把自己全身裹进透明胶带里的独角戏演员吸引了最多的观众。表演结束后,独角戏表演者摘下帽子托在手掌上,用夸张而滑稽的声调说:“哈哈哈,现在我表演完了。把你们的钱都给我吧。美国人多给点,自己留5块就行了。其他人可以少给一点。”
“他没有绕着圈去收场钱。他就站在哪儿,很自信。他表演的是艺术,观众看的也是艺术。”杨一说,“什么时候咱们这也像他们那儿那样就好了。艺术不仅是音乐厅。艺术是你在街头就能看见、听见的东西。
什么时候大家愿意在天气好的时候走到街上拉琴唱歌,我们离真正的艺术之都、文明之都就不远了。”
11月6日下午四时半,记者收到杨一的短信:“我已经被城管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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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3
电子乐简史
电子乐简史所有的介绍,乐评只是浮现在纸上的东西,过于表面化,而音乐是需要用耳朵去听,用心去感觉。
尽量记住这篇文章提到的术语和人名,这样的话,你站在某间迪厅外的时髦青年中时会充满信心,因为你不仅时髦还懂些时髦的音乐,充满电子味的谈吐定然令迷信潮流者肃然起敬。
如果你是朋克迷,那么至少应该能侃点儿"性手枪"或"雷蒙斯";如果你骑一大摩托身穿皮甲克,那么要是没听说过"黑色安息日"或"摩托头"一类就有点装蒜的意思了。那么作为电子乐(Electronica)的爱好者,你必须知道点什么呢?
你可能知道The Chemical Brothers(化学兄弟)Prodigy(奇迹),不过这还不够,远远不够,电子乐比一般人想象的历史要源远流长一些。就算你在改革开放后搞到了大量的资料,但是你对最新的电子乐恐怕也会无能为力。电子乐可能是当代音乐这棵大树中营养最好的一枝,它的生长发育速度是惊人的:几乎每个月就会出现一些新的艺术流派。不像传统的以摇滚为基础的音乐,电子乐的身体中没有布鲁斯的血液,同样和"猫王"或"甲壳虫"就更没有什么关系。电子乐的前辈是像Karlheinz Stockhausen(卡尔海因茨·斯托克豪森)这样的前卫作曲家、Kraftwerk(发电站)这样的早期合成器流行乐队(Synth-Pop)以及Lee"Scratch"(李·"抓挠"·派瑞)这样的电子雷吉乐先锋。
作曲家和发明家们
一般认为是意大利的未来主义者Manifesto(曼尼费斯托)的“The Art Of Noise”(噪音的艺术)宣告了"舞会文化"的诞生。1931年,为了"召唤现代音乐作品",这位未来主义者以其自制的噪音盒和包含着警报声、号声、汽笛声等机器、电气噪声的作品创造了当今所谓的高技术音乐(Techno)的基本形态,除了节奏。之后,又有一些作曲家开始通过对磁带的剪接拼贴以期创造出一些自然界中不存在的声音(请记住"拼贴"这个词),这恐怕就是采样(Sampling)前身吧?之后便是前之所提起的那位Stockhausen所创造的颇为精良的电子音乐世界。
还有一些可能不知什么是未来主义的人--舞厅里播放唱片的唱片骑师(DJ)们对电子乐的形成也曾施予了很大的影响,他们经常会用一些多速的唱盘在唱片上搞些花样,这种演奏启发了像Luigi Russolo(路基·卢梭罗)这样的未来主义者和大名鼎鼎的前卫作曲家John Cage(约翰·凯齐)。据说Cage曾在某一单独的作品中使用了四十二台唱盘!上述这些特立独作者当然得到了后辈们的尊敬,在今天一些电子乐明星Irresistible Force(不可抵抗的力量)、DJ Spooky(DJ幽灵)、Fatboy slim(窈窕胖小子)等的唱片中你还可以听到这些前辈们的作品中的一些取样片段或是重新混音版。
入门必听:Various Artists/《Electronic Music/Musique Concrete》
简约主义
如果说是早期的前卫人士是电子舞曲演奏方式的先驱的话,那么正式宣告这一音乐形式诞生的则是六七十年代的简约主义者们。对于他们来说,这种音乐就是一种重复,音乐中自然会显现出一种启示性和极乐的听觉感受。简约主义(Minimalism)也许曾导致新世纪音乐(New Age)中最乏味一派的大量涌现,但另一方面,更多的出色的迷幻舞曲(Trance)和氛围音乐(Ambient)也就此产生。
我们要为之脱帽致敬的先行者名单中有La Monte Young(拉·蒙特·杨)、Philip Glass(菲利浦·格拉斯)、Terry Riley(特瑞·莱利)、Steve Reich(史蒂夫·雷奇),以及绝不可漏提的Brian Eno(布莱恩·埃诺)。作为伟大的革新派制作人和一位成功的流行音乐家,Eno以其在1978年左右推出的《Music For Film》等专辑创造了Ambient(氛围音乐)。在轻轻律动的电子乐演奏中,Eno取消了传统乐曲中的主线式发展结构,使一种复杂的音乐听起来却只是像一种简单的音乐背景。当代的Ambient的舞台就这样搭起来了。
入门必听:Terry Riley的《A Rainbow In Curved Air》。
德国摇滚
德国摇滚(Kraut Rock)在此指的不是Scorpions(蝎子)什么的,这个名词是有所特指的。
六七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在德国涌现出了一批晦涩(但不是太晦涩)的前卫摇滚乐队,著名的有:Kraftwerk(发电站)、Can(罐头)、Faust(浮士德)、Tangerine(橙色梦幻)、Cluster(克劳斯特)。这些摇滚乐手将电吉他换成了合成器和电子震荡器,并创造了一系列以节奏为中心的迷幻音乐,这些音乐的主题多是关于太空、药品体验和技术进步的,我们今天来看,这些恐怕就是电子舞曲的雏形了。在最近几年,这些沉没已久的老乐队们似乎在一夜之间咸鱼翻生,如今正是电子乐当道,这不会只是个巧合。
Kraftwerk可能是其中最为重要电子乐先驱了,同时,他们所持的匿名态度也成了许多电子后辈的学习榜样。他们的友谊气氛神秘莫测,而在唱片的封套、照片及舞台上,听众们看到的只是四个机器人而已。混合了未来主义、简约主义、自制音序器、鼓机和其它技术手段,Kraftwerk创造了至今仍极富新鲜感和创造性的机器流行乐。最早的说唱明星Afrika Bambaataa(阿非利夫·巴姆巴塔)曾借助取样Kraftwerk唱片的某些片段使他们的单曲"Planet Rock"成了说唱史上最早、最火的一首热门单曲。而底特律那些曾听过Kraftwerk唱片的孩子后来则发明了这一风格的变种:Techno(高技术音乐)。
入门必听:Kraftwerk的《TRANS-Europe Expres》
配音
最先使配音(Dub)成为一种音乐风格的是来自牙买加的前辈们:King Tubby(金·图比)、Lee"Scratch"Perry等等,他们把录音当成了自己的一件乐器。他们的创作方法是这样的:拿到一首雷吉(Reggae)热门曲后,首先去掉除了鼓和贝司之外的所有部分,然后再一点点加入带有混响的人声、回音吉他片段以及各类带有一点情节性的太空音效。这一风格不仅预示着日后的舞会(Rave)情景,同时也影响了早期的说唱乐风格:一个唱盘高手加一个主唱。电子音乐的每一个分支,包括Drum And Bass(鼓与低音)、Ambient(氛围音乐)、Techno(高技术音乐)都在Dub音乐中获得了很多灵感。
入门必听:Ding Tubby与Friends的《Dub Gone Crazy》第一、第二集。
迪斯科
在《Saturday Night Fever》将迪斯科(Disco)从黑人和同性恋俱乐部音乐转化为一种主流流行乐之前,其实已有许多对迪斯科进行过锐意改革的革新派人士。正像电子乐在美国兴起时正是非主流摇滚衰败之时一样,迪斯科音乐的兴起正是前卫摇滚变得油滑而臃肿的时期。在迪斯科赋予电子乐的诸多影响中,甜蜜感可能是最重要的,这一点"迪斯科皇后"Donna Summer(多娜·萨默)的身上体现得尤为显著。另外,Hot Butter(热黄油)的一首演奏曲"Popcorn"的风格也极其类似今天的Techno音乐。如同迪斯科文化的前身只是一种夜总会音乐一样,日后所谓重新混音(Remix)的艺术也是70年代早期同性恋夜总会里DJ们的发明,第一张重新混音12英寸单曲唱片诞生于70年代中期。
入门必听:《The Disco Years》第一到第五集。
合成器流行乐
70年代末,在朋克风潮之外,新浪潮(New Wave)音乐也在不停地进化,有一些身穿紧身衣、刺猬发型、手持合成器的家伙我们称之为新浪漫(New Romantics)乐派,作为新浪潮音乐的一种发展,我们也称之为合成器流行乐(Syn-Pop),New Order(新秩序)、Depeche Mode(赶时髦)和Yaz是这行当中的明星。但是,这一"浪漫"的名头之下实际上还另有天地,这份技术狂热份子的名单中还应包括:Gary Numan(加利·纽曼)、The Art Of Noies(噪音的艺术、得名于那位意大利先驱)、D.A.F.、Yello(伊罗)、The Yellow Magic Orchestra(黄色魔术管弦乐队)--以及更冷酷的一群工业舞曲乐队,他们为电子乐赢得了"没有感情"的这样一顶帽子:Cabaret Voltaire、Throbbing Gristle(跳动的软骨)、Ministry(内阁)、Front 242等等。新浪潮、朋克、工业音乐、哥特(Gothic)音乐都在不断滋养着电子舞曲。
入门必听:New Order的《Substance》
电子疯克
从许多方面来讲,电子疯克(Electrofunk)就是迪斯科,只不过在台上扭屁股的迪斯科皇后们换成了机器人而已。80年代初,在一些乐于与新技术为伍的疯克明星如Zapp(扎普)、P-Fund(即Parliament/Funkadelic)、Prince(王子)等人所铺就的大路上,走出了Afrika Bambaataa、Uncle Jam's Army(贾姆大叔的军队)、Mantronix、Newcleus、George Kranz(乔治·克兰兹)、World Class Wreckin'Cru(其中包括当时尚年轻的Dr.Dre)这些以合成器、鼓机、人声传播机写歌,并经常对James Brown(詹姆斯·布朗)的作品进行取样的乐队。这是黑人音乐对Kraftwerk的回应,它证明了疯克乐不仅可以由机器演奏,而且可以和摇滚乐玩得一样好。
在这一时期内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第一张Break-Beat(碎拍)唱片的诞生:鼓机、采样和DJ们搞的种种音效。从The Chemical Brothers(化学兄弟)到最时髦的Drum And Bass,其基础的部分均来源于此。
入门必听:《Electro Funk》第一、第二集。
HOUSE
1984年的芝加哥,"大仓库"经常被看作是现代电子舞曲的基地,在那里,迪斯科一直保持着生机--只是又变成了地下音乐。Marshall Jefferson(马歇尔·杰斐逊)、Steve"Silk"Hurley(史蒂夫·"丝绸"·赫尔利)、Jamie Principle(杰米.普林斯帕尔)等人将迪斯科中的流行乐成份去掉并代之以钢琴Riff、拉丁节奏、干脆的鼓和感觉很"深"的低音。在"大仓库",DJ Frankie Knuckles(弗兰基·纽克尔斯)为了令听众们更为满意,在所播放的歌曲中加入了他自己的鼓机和音效。与此同时,在附近另一家叫"八音盒"的夜总会里,舞客们蜂拥而至来此观看DJ Ron Hardy(龙·哈迪)的表演,他们想看看这个DJ究竟会把一首歌用节奏发挥到多长。和前面所讲的大多数风格不同,House舞曲一直都很兴旺,这应归功于芝加哥风格早期的Techno献身者和其后继者们不间断的努力,从早期的Daft Punk(愚蠢的朋克)到后来的Cajmere、DJ Sneak(DJ告密者)再到一些更前卫、更灵魂化的House。
入门必听:《Chicago House:86-91》
底特律高技术音乐
如果说House音乐是属于现在的,那么高技术音乐Techno则是属于未来的,在此要感谢the Electrifyin'Mojo,一位致力于向底特律年轻人传播kraftwerk、New Order、Devo的DJ。底特律Techno的三巨头是DJ Juan Atkins(胡安·阿特斯金)、Kevin Saunderson(凯文·桑特森)和Derrick May(德里克·梅),在做音乐的时候,他们用的名字更是未来主义:Cybotron、3070、Mode500。他们让音乐变得更快,并加入更多的疯克和House。1989年,Saunderson化名Inner推出了第一首热门Techno 单曲"Big fun",你可以在Goldie1996年的丛林乐(Junge)金曲"Inner City Life"中发现这首歌的


















































